北京歷史學家江雪琴在2024年5月警告,第二個特朗普任期將導致美國與伊朗開戰——並最終輸掉——許多人將其視為學術表演,但他的三個主要預測中已有兩個已經成真。
在題為“地緣戰略#8:伊朗陷阱”的講座中,作為他的“預測歷史”系列的一部分,江預測特朗普將贏得2024年總統選舉,並且新一屆政府將在對德黑蘭的軍事行動中升級。特朗普確實贏了。美伊敵對行動也日益升級,首先是在2025年6月的所謂“十二天戰爭”,最近則是在2026年2月28日發動的“史詩之怒行動”。
史詩之怒行動是美國與以色列聯合發起的行動,目標是伊朗的領導層和核設施。伊朗迅速做出報復,包括導彈襲擊和地區代理人升級。油氣市場劇烈波動,航運路線受阻,全球投資者轉向防禦性資產。
江的第三個預測——美國會在這場戰爭中失利——仍屬假設。但隨著衝突擴大,他的理論受到重新審視。Bitcoin.com News曾報導這位預測分析師的理論,即伊朗的打擊將引發多個全球大國捲入戰爭。此外,江在2月28日發表了一篇名為“第三次世界大戰開始了”的Substack文章,解釋戰爭預計將於3月3日結束。
江詳細指出,這是“血月出現的時候。共濟會(控制美國國家安全體系的人)崇尚‘33’這個數字。”
他認為,美國的軍事自信過度是核心問題。自2003年伊拉克入侵以來,江認為華盛頓過度依賴空中優勢、精確打擊和快速的“震撼與敬畏”運動,旨在避免長期地面佔領。他認為,這一戰略假設一旦目標領導層被攻擊,敵方將在政治上崩潰。
但他認為,伊朗不同。
伊朗人口接近9000萬,地形多山且城市密集,具有強大的防禦優勢。江估計,全面佔領將需要數百萬部隊——遠超美國現實可部署的規模。他警告說,有限的部署可能使孤立的部隊面臨無人機、導彈和補給線中斷的風險。
他還質疑伊朗是否會歡迎政權更替。歷史上的怨恨——包括美國在1953年政變中的介入和2003年後伊拉克動盪的記憶——可能會激發民族主義抵抗,而非內部崩潰。
江用博弈論來描述這一局勢。在他看來,伊朗、以色列、沙特阿拉伯甚至美國領導層都有促使局勢升級的動機。伊朗在受到攻擊時會凝聚國內團結。地區競爭對手若同時耗盡華盛頓和德黑蘭,則能削弱兩個敵人。美國領導人可能追求決定性勝利,以維護遺產或威懾的可信度。這些重疊的動機,江認為,形成了一個由沉沒成本和政治自尊驅動的“陷阱”。
他的歷史類比也很犀利。他引用公元前415年雅典在伯羅奔尼撒戰爭期間入侵西西里島的災難,早期的樂觀最終導致毀滅和帝國衰落。他提到越南戰爭,逐步升級和信譽問題導致58,000名美國人喪生,卻沒有取得戰略勝利。在每個案例中,他都認為大國都過度擴張。
如果發生這樣的失敗——定義為未能實現政權更替、造成重大傷亡和被迫撤退——對美國股市的影響可能會非常嚴重。
第一周:市場可能會出現劇烈的避險拋售。霍爾木茲海峽面臨可信的中斷,油價可能飆升20%至50%。能源和國防股可能上漲,但標普500等大盤指數可能在波動中下跌5%至15%。安全資產,如美國國債和黃金,可能會流入。
第一個月:隨著實際行動的展開,股市可能保持震盪。能源成本上升帶來的通脹壓力可能使聯邦儲備政策變得複雜,可能延遲降息。受中東供應鏈影響的跨國公司可能面臨盈利下調。在長期地緣政治危機中,市場累計下跌10%至20%並不罕見。
第一年:如果出現明顯的戰略挫折,結構性壓力可能加劇。戰爭開支可能達數萬億美元,擴大聯邦赤字。如果全球對美國地緣政治主導地位的信心削弱,美元可能走弱,進口成本和通脹風險增加。歷史上的越戰後滯脹時期類比,長期熊市的可能性存在,股市在12個月內下跌15%至30%的情況在極端情境下並非沒有可能。
並非所有行業都會受到同樣的打擊。能源生產商和國防承包商可能相對較為韌性,而高成長科技股和消費品類股在高風險溢價環境中可能承受較重的損失。新興市場可能會出現資金輪轉,投資者重新評估美國的敞口。
不過,市場具有適應性。即使是9/11和伊拉克入侵等重大地緣政治震盪,也最終迎來了復甦。任何經濟低迷的持續時間和深度都將取決於升級範圍、油供應的持續性以及外交結果。
目前,江的第三個預測尚未驗證。但隨著史詩之怒行動的展開和地區緊張局勢的持續,他的“伊朗陷阱”理論正被學術圈之外的討論所關注。在各種論壇和社交媒體上,指標顯示江的預測理論正被廣泛傳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