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以联军对伊朗发动军事行动、霍尔木兹海峡几近封锁,全球油价剧烈飙升之际,一个少有人知的事实:台湾其实自己有产石油。苗栗县公馆乡的出磺坑油气田,从 1861 年清朝时代开采至今超过 160 年,是全球目前仍在运作的最古老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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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全球市场正为中东危机引发的油价暴涨焦头烂额之际,台湾中油本周分享了一则鲜少有人知道的消息:其实台湾本身就有一口老油井,而且它从清朝政府时代就开始挖,一直挖到今天。
这口油井位于苗栗县公馆乡的出磺坑,2026 年的今天仍在持续生产,距离首次开采已逾 160 年,是亚洲第一口油井,也是全世界第二口。
图源:台湾中油
全球石油工业史上,最常被提及的起点是 1859 年美国宾州的德瑞克油井(Drake Well)。不过这口“石油工业的祖师爷”早已停止生产,成了一座历史博物馆。
出磺坑则不然,台湾中油的钻采人员至今仍定期巡查这片位于后龙溪与龙船山之间的丘陵地带,采出的石油量虽不足以撼动台湾的进口依赖,但这口老井就这样安静地持续着,成为目前全球已知最古老、仍在实际生产中的油气田。
1861 年,清朝管辖台湾期间,邱苟在苗栗发现地面渗出天然油气,随即展开挖掘,台湾的石油开采史就此拉开序幕。若以开采起点计算,出磺坑只比德瑞克油井晚了整整两年,靠着持续运作这个事实,在当今的能源史地图上夺下一席之地:世界现存最古老、仍在开采的油气田。
出磺坑能蕴藏油气,关键在于地质构造。该地区具有典型的背斜构造:地层因挤压而向上弯曲拱起,形成油气天然聚集的“盖子”,加上岩层的特定渗透条件,让油气在地下长期封存。
台湾在日治时期也陆续在新竹、苗栗一带发现多口油井;南部嘉义、台南新营地区同样有石油与天然气资源;海域方面,新竹外海的长康气田曾一度生产,后因资源枯竭于 1995 年停产,是台湾海上油气开采的短暂尝试。
中油为保存这段历史,于 1981 年在出磺坑设立油矿陈列馆,1990 年改建并更名为“台湾油矿陈列馆”,2019 年再次完成全面翻新。如今这里同时承担石油文化遗址保存与观光导览的双重功能,是少数能让人亲眼看到钻油设备仍在运转的活历史场所。
出磺坑的故事固然迷人,但现实是残酷的。台湾本土已知油气田经过长达一个多世纪的开采,产量已进入明显下降的晚期阶段。根据现况评估,台湾化石燃料超过九成仰赖进口,本土石油产量相对微薄,对整体能源供应的贡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也是为什么霍尔木兹海峡的局势,对台湾而言绝非遥远的地缘政治问题。全球约 20% 的石油贸易量流经这条咽喉水道,一旦持续封锁,台湾的能源成本将直接受到冲击:不仅是加油站的油价,连带影响整体电力供应、工业生产,以及近年来在台快速扩张的资料中心的电力成本。
出磺坑的百年油井,见证了台湾能源史的开端,也对比出当前台湾在能源自主上的真实处境:有口世界最老的油井,却依然是能源高度依赖进口的岛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