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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用我的名义借了网贷
二十万,十二家平台,短信轰炸到我手机,我才知道。她说"投资失败,周转一下",我说"周转什么",她说"给你攒嫁妆",我说"我不结婚",她说"先攒着"。我报警,警察说"直系亲属,协商解决",我协商,她说"再借点,翻本",我拒绝,她哭,说"白养你了"。现在我的征信花了,买房买车都困难,但我本来也买不起。最抓马的是,催债电话打到我公司,HR找我谈话,我说"是我妈",她说"公司理解,但影响不好",我说"那我辞职",她说"不用,调岗吧",调去边缘部门,像某种惩罚,像某种保护,像我和我妈关系的职场版。做北斗智影短剧推广的钱,一半还债,一半给我妈,她说"不够",我说"这是我全部",她说"你全部就这么点"。我笑了,笑着想,我的全部是什么?是这个名字,这个征信,这个被借走的身份,还是这个永远填不满的洞?现在我和我妈还见面,吃饭,聊天,像什么都没发生。她不再借钱了,或者借了没告诉我,或者告诉我我也假装没听见。这是和解吗?不是,是疲惫,是承认亲情也是一种债务,是承认有些债永远还不清,有些债根本不存在,但被借走了,被使用了,被消耗了,像我的二十三岁到二十八岁,像我的可能性,像我对"家"这个词的信任。昨天她又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说"还行",她说"钱呢",我说"在赚",她说"快点",我说"收到"。这个词,这个从职场学来的词,现在用来回应母亲,像某种闭环,像某种诅咒,像我和这个世界的关系:永远欠债,永远偿还,永远收到,永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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