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消費者是「巨大混亂」中最終的輸家，這就是特朗普前商務部長所說的$175 億美元的關稅退還。

如果今年任何美國進口商對關稅退稅的前景感到興奮，那他們將會大失所望。財政部長斯科特·貝森特認為，1750億美元（在一個已被裁定非法的關稅制度下徵收的款項）永遠不會進入美國消費者的口袋。

而曾在特朗普第一任政府擔任商務部長的威爾伯·羅斯也傾向於同意。羅斯認為，關稅退稅案件將拖延多年，最終將回到最初放棄退稅決定的最高法院。

上個月末，最高法院裁定特朗普總統不能使用《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對貿易夥伴徵收關稅，並指示相關收入應在國際貿易法院中爭議。目前，已有大量進口商提出訴訟，試圖追回去年支付的部分關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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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將面臨漫長的等待，88歲的羅斯說，他曾在2017年至2021年期間擔任特朗普內閣成員。他警告說，最終的輸家將是消費者。雖然進口商承擔了最初的關稅負擔，但這部分或全部可能通過批發商和零售商轉嫁給消費者。耶魯預算實驗室估計，核心商品的關稅轉嫁率約為40%至76%，耐用品則為47%至106%。

即使不考慮轉嫁效應，羅斯也表示，法院要確定哪些企業應該獲得退稅，以及退多少，仍然極其複雜：“沒有兩種產品及其相關關稅具有相同的數學進展。這可能得逐個產品來處理，這非常繁瑣；可能有數萬，甚至數十萬次的計算。”

“然後你可能已經給了那個企業一筆意外之財，但你並沒有做任何事情來幫助最終的消費者。”

在一個樂觀的世界裡，如果法院試圖向消費者支付退稅，情況會變得更加複雜：“一個人可能買了一輛進口車，支付了大量的關稅；另一個家庭可能剛從越南買了兩雙運動鞋。如果你要在消費者層面進行分配？如果你試圖在極其詳細的層面上，試圖弄清楚供應鏈的所有細節，然後再考慮各個家庭的差異，可能會耗盡全世界的人工智慧能力，還沒找到答案。”

羅斯認為，這個問題正是貝森特部長在最高法院裁決後對達拉斯經濟俱樂部所說的：“我覺得美國人民可能看不到這個結果。”

一個充滿希望的建議是，企業可能會將退稅返還，但羅斯認為，這場訴訟將在未來幾年內升級到最高法院：“而且很可能會以不同的形式出現，因為已經提起了許多訴訟；它們在不同的法院提起，每個都有不同的依據，所以這是一場巨大的訴訟混亂。”

一個不尋常的漏洞

在裁決的直接後果中，特朗普團隊確認將根據1974年貿易法第122條實施15%的關稅率，該條款允許徵收關稅長達150天——使白宮有時間準備長期執行關稅的法律依據。普遍預期，白宮將尋求更長期的法律依據，如第232條（國家安全理由）或第301條（不公平貿易行為）——羅斯認為這兩個選項都具有可行性。

但羅斯曾在其職業生涯中擔任超過100家跨越20多個國家的公司的董事長或主要主管，他指出，法院的“奇特”裁決確實留下了一個漏洞，如果真的需要，白宮可以利用：全面禁止某個產品。鑑於法院認為根據IEEPA創建的關稅是一種稅收形式，因此在其前身下是非法的，但並未裁定對某個產品或國家實施全面禁令是否合法。

“至少在理論上，最高法院的裁決沒有剝奪[特朗普]禁止進口的能力，”羅斯說。“所以理論上，他可以禁止來自某個國家或所有國家的進口。他們完全沒有……涉及這個問題。”

當然，這比徵收關稅的制度要少得多：禁令可以減少對外國經濟的依賴，但不會產生數千億美元的收入，供財政部用來幫助平衡預算。

然而，這個漏洞確實給了特朗普一個武器，如果任何貿易夥伴試圖佔便宜，羅斯說：“就我所見，大多數國家都採取觀望態度，因為我沒看到很多國家放棄對特朗普的讓步……如果真的開始這樣，我相信他會做點什麼來報復，可能會以禁令作為反擊。”

“這很奇怪，因為，雖然他所做的法律基礎被推翻了，但很多事實上的影響仍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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