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了解到杰克·博格几年前去世的消息,老实说,越了解这个人,我越意识到他基本上是让金融民主化的OG。就像我们经常谈论加密货币中的颠覆,但博格字面意义上颠覆了一个被设计来从普通人身上攫取财富的整个行业。



让我感到震惊的是:约翰·C·博格去世时的净资产只有大约$10-30 million。$10-30 million。与此同时,其他基金经理却在撬动数十亿的收入。但彭博计算,仅通过Vanguard,博格就为投资者节省了高达$175 billion——仅仅是因为他把成本压得很低。而当你把Vanguard在整个行业中制造的竞争压力也考虑进去——迫使其他所有人也降费——我们谈的就是把价值$1 trillion转移给零售投资者。

想一想这个数字。一个人选择把大约$1 trillion拿出来分给大众,而不是把它私藏起来。这个家伙本可以像盖茨或巴菲特那样成为多亿万富翁。可他偏偏把Vanguard搭建成一个由其基金拥有的互助公司,而这些基金又由投资者拥有。如果你持有Vanguard的基金,你就拥有这家公司的份额。这简直是天才之举。

博格最初确实出身于有钱人——1929年出生于一个富裕家庭——但大萧条把他们彻底击垮了。他的父亲失去了家族财产,转而借酒消愁。父母离婚。他们失去了房子,不得不搬去跟亲戚一起住。孩子从10岁开始工作,先当报童,然后做保龄球馆的球瓶摆放员,接着当服务员。他后来表示,不用那么早就工作的人其实处在劣势。这种想法塑造了他做的一切。

他拿到了普林斯顿的全额奖学金,但仍然得在大学餐厅当服务员。最初他学业上吃力,但后来迎头赶上,并以magna cum laude(优等毕业)毕业。即便年轻时,他也看穿了那些“废话”——他写的毕业论文基本上就在说:主动管理的共同基金不可能持续跑赢市场。他直接点名批评整个行业并未对此保持诚实。

他去惠灵顿管理公司工作,凭借能力一路晋升,但在1974年因为一次糟糕的合并而被解雇。他说那是他一生中最糟糕的时刻——字面意义上就在火车上哭到崩溃,因为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可紧接着,他在1975年创立了Vanguard。

这就有意思了:他在1976年推出的第一个指数基金,起初简直一团糟。他们想筹集$150 million,但最后只筹到$11 million。人们称其为“Bogle's Folly(博格的愚行)”,还说它“非美国”。但他坚持了下来。现在,这只基金已经是世界上最大的共同基金。

让Vanguard与众不同的是它的结构。因为它并非上市公司,所以没有利润动机。它只需要覆盖成本。这也是为什么约翰·C·博格的净资产从未像其他金融圈人士那样暴涨——这家公司根本就不是为让他变得富有而设计的,而是为了服务投资者。

博格还开创了免申购费(no-load)基金,也就是说,你不需要为买共同基金而付给经纪人8%的佣金。这也是让普通人降低成本的另一种方式。

他还存在严重的健康问题。30岁就开始心脏病发作。医生告诉他只能活到40多岁,并需要停止工作、停止锻炼。他全都没听,后来又生了两个孩子,最终活到了89岁。正是这种韧性,才建立起了Vanguard。

更疯狂的是,他有多么平易近人。有人给他写信,他会用手写回信。有一次,一位豪华轿车司机说,博格在路上给他讲指数基金的事,还帮他就在车上当场开了账户。还有一位Vanguard员工在推特上说,博格告诉他在自助餐厅把沙拉酱放在一边,这样就能省下1美元。这个人节俭,而且真心在乎他人。

沃伦·巴菲特说得最到位: “Jack为整个美国投资者做的事,比我认识的任何个人都多。很多华尔街的人都致力于为毫无意义的东西收取高额费用。而他则什么都没收,却完成了巨大的成就。”

另一位资金经理William Bernstein也概括得恰到好处: “Jack本可以成为与Gates和Buffett齐平的多亿万富翁。相反,他把公司变成了一家由它的共同基金以及这些基金的投资者共同拥有的公司。他基本上选择放弃一笔巨额财富,只为了做一件对数百万人的利益真正正确的事。”

我现在之所以提起这一点,是因为博格为之奋斗的原则——低成本、透明度、零售渠道接入、反对不必要的费用——也正是加密行业应该发生的事情。当你看到一些项目或平台真的把用户利益放在“榨取”之上,这就是博格的剧本。反过来,当你看到相反的情况,就说明你需要知道该避开什么。

博格的最后一句话很简单:停止把注意力放在自我身上,开始思考对他人的服务。积累物质财富就是一种浪费。反正你也带不走。

这份遗产之所以真正重要,不是因为约翰·C·博格的净资产,而是因为他选择没有用这些财富去做的那些事。
查看原文
此页面可能包含第三方内容,仅供参考(非陈述/保证),不应被视为 Gate 认可其观点表述,也不得被视为财务或专业建议。详见声明
  • 赞赏
  • 评论
  • 转发
  • 分享
评论
请输入评论内容
请输入评论内容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