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盯着盘面，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福特号、林肯号、布什号——三艘航母的仓位全他妈套在朗子的高点上，现在已经腰斩再腰斩，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深夜三点，黄毛红着眼刷着“币圈大V内胡”的直播间，弹幕还在飘：“信仰充值！”“朗子明年百倍！”“空军死全家！”内胡穿着一件印着“To the moon”的T恤，声嘶力竭地喊：“兄弟们，朗子这是黄金坑！主力洗盘！抄底的机会就在眼前！”

黄毛咬了咬牙，私信内胡：“哥，还能加仓吗？我快爆仓了。”

内胡秒回：“老弟，我刚刚又加了1000个比特币！哈尔克岛这个项目，我内胡亲自背书的，庄家已经吸筹完毕，下周拉飞！你现在不加，等着拍大腿吧！”

黄毛看着账户里仅剩的一点保证金，又看了看手机银行——信用卡还能套现，房贷还能二次抵押，连老丈人的养老金账户他都偷偷记下了密码。

“妈的，富贵险中求！”黄毛一狠心，把所有能搞到的钱全部梭哈，点开了哈尔克岛的买入界面。

他颤抖着点开内胡的直播间，发现内胡已经下播，只留下一条置顶公告：“家人们，我去迪拜谈哈尔克岛的事，回来见！”

而评论区最热的一条留言写着：

“内胡昨天就把朗子清仓了，全仓买了哈尔克岛，听说项目方是他小舅子。”

黄毛的手机“啪”地摔在地上。

窗外，天亮了。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永远回不去的“保本线”，喃喃自语：

“能不能……给个退市的机会？”